溫梔言此刻已經覺得腦袋暈乎乎的,一切像是在做夢。
遲郁拿出拉著走到一旁的桌邊,上面靜靜躺著幾份合同書。
“言言,這是我名下的所有財產,我已經簽過字了,我愿意全權轉讓給你。”
“言言,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給你,包括我自己。”
“從你小小的一只闖進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