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郁被扇的臉一偏,臉上的表卻沒有變。
比掌先來的是溫梔言上的香氣,接著才是弱無骨的掌。
他頂了頂腮幫子,眼里閃過興,是活生生的溫梔言,他沒有在做夢。
溫梔言打完自己也蒙了,但強裝鎮定,心里卻打起了退堂鼓。
扇了遲郁一掌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