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郁喝完服務員上的水就覺不對勁,接著就看到有人走了進來。
眼前的臉忽而像溫梔言,忽而又陌生。
“言言.....是你嗎,言言。”
人聲音很輕,“遲郁,我扶你去休息。”
說著他被人攙扶著離開房間,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溫梔言流著淚,不可置信的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