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梔言悄悄挪了挪凳子,離遲郁坐的近了一些。
“你還好嗎?”
遲郁看著孩單純的眼睛,眼里滿是對自己的擔心和心疼。
多可笑,生他的父母對他的緒毫無察覺,也沒有過問他是不是不開心,只是一味地拿長輩的份呼來喝去。
遲郁握住溫梔言的手,輕輕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