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那棵老海棠,葉子已經匝匝地鋪滿了枝頭,在下泛著油亮的澤。花早謝了,連花瓣都被風吹得沒了蹤影,只剩下滿樹郁郁蔥蔥的綠。
過葉隙灑下來,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影,蟬還沒開始,院子里安靜得只有風聲。
沈書儀站在臥室的穿鏡前,上穿著一件寬松的棉麻家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