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北京,盛夏徹底來臨。像熔化的金子,潑灑在四合院的每一片瓦、每一片葉上。院子里那棵老海棠,葉子被曬得有些發蔫,但依然頑強地撐出一片蔭涼。蟬鳴聲聲,從清晨一直唱到黃昏。
沈書儀坐在廊下的竹椅上,上穿著件寬松的棉麻家居,是淺淺的藕荷,領口和袖口繡著幾朵素雅的小花。頭發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