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最後一個周末,北京的熱浪已經達到了頂峰。沈書儀站在院子里,看著眼前那片被烤得有些發蔫的海棠葉,心里卻想著屋里那個正滿地竄的小家伙。佑佑八個多月了,爬行的技能已經練得爐火純青,每天從客廳爬到餐廳,從餐廳爬到臥室,讓王姐和陳姨追得氣吁吁。
他最喜歡的地方是廚房門口,因為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