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,院子里的老海棠冒出了第一茬芽,細細小小的,在灰褐的枝干上怯生生地探出頭來。
沈書儀站在樹下,上裹著一件寬松的米白羊絨開衫,里面是的棉質家居服,頭發松松綰著,整個人看起來比月子里清減了些,卻也更添了幾分產後特有的溫韻味。抬頭看著那些新芽,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