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七日,北京大雪紛飛。病房里,溫暖如春。沈書儀靠在床頭,上蓋著松的羽絨被,臉比剛從產房出來時好了許多。窗外雪落無聲,室卻是一片寧靜的暖意。
周硯深坐在床邊,握著的手,目一瞬不瞬地落在臉上。從被推出來到現在,他幾乎沒移開過視線。
“看夠了沒?”沈書儀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