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十日,北京了夏。沈書儀靠在床頭,看著周硯深在帽間里忙進忙出。他手里拿著一件的外套,猶豫了一下,又放回去,換了一件薄一點的,然後又拿起來,似乎在糾結哪件更合適。
“硯深。”他。
“嗯?”他回頭。
“我就去個醫院,不是去南極。”
周硯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