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六日,立夏已過,北京真正暖了起來。飛機降落首都機場時,下午三點。沈書儀從舷窗往下看,悉的城市在下鋪展開來,輕輕吐了口氣——回來了。
周硯深握住的手:“累不累?”
“還好。”沈書儀轉頭看他,“就是有點不想結束。”
“以後再去。”他笑了笑,“每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