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最後一個周四,北京起了風。沈書儀被窗外呼嘯的風聲吵醒時,才六點二十。往邊暖源蹭了蹭,周硯深的手臂很自然地環過來,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:“還早……”
“今天有早課。”沈書儀輕聲說,還是沒舍得立刻起床。
兩人又賴了十分鐘,直到鬧鐘第二次響起。周硯深先起,趿著拖鞋去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