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下旬的北京,秋意已濃到骨子里。清晨六點半,四合院東廂房的窗簾隙進微。沈書儀生鐘準時喚醒,旁的位置空著,被子還留著余溫。手了,涼的,看來周硯深起床有一會兒了。
披上睡袍走出臥室,果然聽見書房里有靜。門虛掩著,推門進去,周硯深正坐在書桌前看文件,手邊放著杯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