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十一日,早晨醒來時,沈書儀覺得渾酸得像被拆開重組過。睜眼,窗簾隙進的天是清的灰藍,外面很安靜,沒有昨日的風聲。周硯深還在睡,一只手臂橫在腰間,溫過薄薄的睡傳過來。
輕輕挪開他的手,坐起。腰腹、大,甚至手臂都有輕微的酸痛——昨晚折騰到半夜,周硯深像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