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十日,清晨的敦煌有風。沈書儀醒來時,聽見窗外風掠過沙丘的聲音,嗚嗚的,像某種古老的嗚咽。坐起,窗簾隙進的天是灰白的,與昨日湛藍的晴空不同。
周硯深也醒了,手將攬回懷里,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:“還早,再睡會兒。”
“幾點了?”沈書儀靠在他前,聽著他沉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