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八日,清晨六點。北京的天空還蒙著一層灰藍,機場的燈在薄霧中暈開一圈圈昏黃。周硯深和沈書儀的車停在貴賓樓門口,林浩已經等在那邊,手里拿著登機牌和證件。
“周總,沈老師。”林浩快步迎上來,“行李已經托運了,這是登機牌和貴賓室的門卡。敦煌那邊都安排好了,接機的車和導游都在機場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