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十五日,星期六,晨清。沈書儀醒來時,周硯深已經不在床上了。手了邊空著的位置,被褥里還留著他的溫和那點悉的木質香氣。床頭柜上著張紙條,字跡潦草但有力:“在書房收拾,醒了就過來。”
看了看時間,剛過七點。沈書儀起洗漱。今天要搬家,選了方便活的服——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