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十三日,晨來得比平日早些。沈書儀睜開眼時,周硯深還在睡,呼吸均勻深沉,手臂還環著的腰。
沒,就這樣靜靜躺著。有些酸,昨晚折騰到半夜的記憶還殘留著——周硯深格外溫,卻也格外纏綿,像要把這一天所有的緒都傾注在上。最後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,只記得他抱著去清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