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九日,晨熹微。
沈書儀醒來時,周硯深已經不在邊了。床頭柜上照例著張紙條:“上午有國視頻會,中午回老宅陪長輩吃飯。你今天去取東西?”
紙條上就寫了這麼一句,沒問取什麼。沈書儀把紙條收好,心想他大概察覺了最近的神,但忍著沒問。
起床拉開窗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