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上旬,北京的天依舊是熱烘烘的。早晚的風開始有了些涼意,梧桐樹的葉子邊緣開始泛起黃,蟬鳴聲依舊,卻不如前些日子那般聲嘶力竭。
沈書儀從蘇州回來,研究進最後的收尾階段,更像是慢慢的修飾。每日花在書房的時間依舊規律,但心境卻松快了許多。
訂婚宴的籌備,也從之前宏觀的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