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底的北京,熱到了頂點。
正午時分,白晃晃的日頭懸在當空。路旁的國槐葉子蔫蔫地耷拉著,蟬鳴聲嘶力竭,從清早一直嚎到日暮,不知疲倦。
沈書儀的研究,就在這黏稠燥熱的天氣里,悄然走到了一個階段的終點。
“梅影社”手稿的初步整理與注釋工作基本完,厚厚一沓打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