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最後一周,北京徹底進了雨季特有的悶熱。白天最高溫能到三十二三度,太偶爾個臉,曬得地面發燙;更多時候是天,雲層低低著,醞釀著下一場不知何時會來的雨。
但天氣的黏膩,似乎并沒有影響到沈書儀和周硯深之間那種悄然滋長的、更為順暢的親。
周三下午,沈書儀上完本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