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最後一周,北京徹底了夏。白天最高氣溫能到三十度,明晃晃的,走在街上不多時就能出一層汗。
這周是去蘇州前最後一周,周硯深眼可見地忙了起來。
周一早上,沈書儀照常七點起床。洗漱完走出臥室,就看見周硯深已經坐在餐桌前了,面前攤著平板電腦和幾張打印出來的清單,手里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