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底的北京,白天的氣溫已經穩穩攀上二十七八度。明亮得有些晃眼,路邊的國槐枝葉繁茂,投下大片濃蔭。早晚倒還是舒服的,有風,吹在上不黏不膩。
周六上午,沈書儀醒得不算早。睜開眼時,臥室里線明亮,能看見細微的塵埃在柱里浮。邊的位置已經空了,被子掀開一角,枕頭上留著一點凹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