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中旬的北京,清晨六點半,天已經大亮。是初夏特有的清亮,過臥室窗簾的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的斑。
沈書儀比鬧鐘早醒了十分鐘。側過頭,邊的位置是空的,今天有個重要的晨會,六點就起了。
起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,走到窗邊拉開窗簾。外面是個晴天,天空湛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