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,北京延續了前一天的晴好天氣。過窗戶灑進臥室時,沈書儀已經醒了。
看了眼手機,早上七點——歐洲那邊大概是半夜,周硯深應該在睡覺。
輕手輕腳地起床,洗漱,換了方便活的服:淺藍的棉質襯衫,米白的休閑,外面套了件卡其的薄款風。頭發用一簡單的木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