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深走後的第二天,北京下了一場夜雨。
沈書儀在酒店醒來時,天剛蒙蒙亮。雨已經停了,窗外漉漉的城市泛著青灰的。看了眼手機,凌晨五點——歐洲那邊大概是晚上十點,周硯深應該剛結束一天的工作。
果然,有他的消息:“到酒店了。倫敦在下雨。想你。”
回:“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