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,北京是個難得通的晴天。
七點不到就漫進了臥室,在米的窗簾上鋪開一片淺金的暈。沈書儀生鐘準,七點半自然醒。睜開眼,盯著天花板上的影發了會兒呆,才意識到邊是空的——周硯深睡在隔壁客房。
但空氣里約有咖啡的香氣飄進來。
起下床,赤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