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早上,沈書儀醒來時,看見床頭柜上著一張便簽,是他遒勁的字跡:“寶寶,我去健房了。八點回。你。”
便簽旁邊還放了杯水,杯壁上有凝的水珠,應該是剛倒不久。沈書儀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看了眼時間,七點二十。窗外的天已經大亮,是個難得的晴天。
起床洗漱,換了輕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