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儀起了個大早,窗外天剛蒙蒙亮,能看見遠樓宇廓在灰藍的天幕下漸漸清晰。昨晚睡得不算太踏實,心里惦記著今天要出門。
洗漱完換服時,選了方便出行的——米白的針織衫,淺卡其的長,外搭一件燕麥的薄風。頭發用一簡單的木簪綰起,幾縷碎發垂在頰邊。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