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最後一個周日,北京是個大晴天。
早上七點不到,周硯深就醒了。他昨晚回了自己那邊,今早有個國的視頻晨會,歐洲那邊的高管都在線上等著。窗簾沒拉嚴實,晨從隙里進來,在深的木地板上切出一線明亮的痕跡。
他坐起,抓了抓頭發,第一件事是過床頭柜上的手機,給沈書儀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