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下旬的北京,氣溫像是坐上了過山車。
周一早晨七點半,沈書儀已經收拾妥當準備出門。選了件淺杏的羊絨衫,外面搭了件米白的長款風,頭發用一支簡單的木簪挽在腦後。
書桌上攤著今天要用的講義和幾本參考書——這學期給研究生開的是“明清文學專題”,本科那邊還有一門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