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正月,北京城的年味就像被大風刮走的沙塵,一夜之間散得干干凈凈。天氣卻沒跟著暖和起來,反倒進了所謂的“倒春寒”。
白天太好的時候,能有十幾度,穿件薄外套都覺得曬得慌;可太一偏西,冷風就跟刀子似的往骨頭里鉆,非得裹上羽絨服不可。
沈書儀正式開學了。人大校園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