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嬈姐姐,校慶晚會好像要開始了,你要去看嗎?”
“恩,想去。”沈清嬈轉頭看向了厲沉舟,眸盈盈,“那我去啦。”
厲沉舟的寄語環節在最後。他這種份的人是不可能坐在那里看幾個小時的學生演出。
他這次來這麼早,就是為了陪而已。
“去吧,”他頷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