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棟自從進翰林院,不但到大學士的重,連同僚對他都十分友好客氣,他以為是因為他有才華有前途,但今天他發現全都不一樣了。
上峰挑他的刺,把他訓斥了幾回,同僚見到他也當沒見著,冷漠得就像陌生人。
還是他找了平日來往比較多的同僚打聽,才知道昨日沈綺蕓去府要和離的事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