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我的手怎麼還在流?”周碧看著包扎沒多久,又被鮮浸潤的手指,懷疑這就是個庸醫,連這點傷口都理不好。
大夫疑地說,“剛才都已經上藥止了,怎麼回事,姑娘,包扎之後就不能再了,很容易扯開傷口的。”
周碧惱怒,“我什麼都沒做,就突然又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