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顧家出來,南溪終于忍不住,“夫人,您對二姑娘太好了,本不領,每次都是理所當然,還要抱怨您做得不夠多,您又不欠的。”
“我是不想管,但與蘇嶼恒書信往來時,我們尚未和離,要是這件事傳出去,別人自是要議論世子。”怎麼舍得周序川了別人茶余飯後的笑話。
“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