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侯差點被這兩個消息刺激得一口老噴出來。
他扶著桌角才穩住恍惚的,沒有當著傳話人的面出脆弱的一面。
周序川他是瘋了嗎!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北山侯咬牙,他和周序川的關系明明改善不,為什麼他還要自請除族,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
外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