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宛其實是想鬧卻鬧不起來。
醒來便覺得全每一寸的都猶如割裂般疼痛,五臟六腑像是有刀子在剜著,這種痛苦真是比讓死了還難。
“姨娘醒了?”朱如影坐在床榻邊,神晦暗莫測,“那就好,剛才來了旨意,我們舉家都要搬去上京了。”
“……什麼?”葉宛愣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