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早的,怎麼就喊打喊殺了?”北山侯渾厚威嚴的聲音從不遠傳來,他不知是何時到上房的,正站在門邊目沉沉地看著長公主。
仿佛是想從長公主臉上看到任何緒變化。
可是,除了譏笑和嘲諷,他看不到任何想看到的嫉妒和憤怒。
“你新進門的小妾不敬本宮,本宮罰跪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