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侯躲了葉宛幾天,原本想著親事都定下來,葉宛應該不會再來哀求他拒絕這門親事,他今日原本打算在家里好好休息,一大早又被葉宛的哭聲吵得腦仁疼。
“你的臉被蜂蟄了?”北山侯抬頭看清葉宛紅腫的面頰,驚詫地問了一句。
“侯爺,是長公主命人把我打這樣的。”葉宛已經三十幾歲的婦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