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咬牙說沒有人慫恿,本來是想去上京的,誰知道在路上就遇到定王,一切都是那麼巧合,跟其他人沒有關系。
葉大郎找來之後,他提筆就寫了一封狀書,還憤懣地說這就是他自己寫的,沒有他人代筆,若是不信,他還能背出來給周奉聽。
周奉把狀書看了一遍,知道今日在這里是問不出什麼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