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霖宇這次沒有替周碧說話了,他跪在北山侯面前,只說了一句,“父親,我錯了。”
北山侯已經知道周序川對他的置,沉聲說道,“你在軍營從頭開始也好,吃點苦頭,才知道珍惜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周霖宇沒有任何不滿,他也不敢有不滿。
為了娘親,為了他自己,他必須忍辱負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