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侯的傷勢比周序川的更重些,他的後背被灼傷了,淋淋的一片,幾個大夫用盡全力在醫治。
“夫人,世子傷勢不重,只是吸太多濃煙,而且後背中了一掌,傷著腑,還需要一些時候才能醒來。”周看到沈時好出現,忙過來跟回稟。
“叔,侯爺的傷勢怎樣?”沈時好問,無論從哪一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