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侯面沉如水,指著那些卷宗,上面一條條都寫著周決這幾年是怎麼貪墨的,貪墨的銀子寫明來去,讓他想遮掩都無法遮掩。
“當初你跟我要這個差事的時候,我是怎麼跟你說的?”北山侯氣急大罵,“你但凡有點良心,都知道從堤壩用料中克扣是大忌,一場雨一場大雪就是無法彌補的大災大難,要是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