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夫人跟北山侯府不是向來不怎麼來往,今日對那個夫人未免也太熱了。”
“你們有所不知,姚夫人也是上京來的,肯定早就知道周家那些事,要不是這次世子跟夫人到金城,你們哪里知道葉宛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妾室,之前不都上趕著結。”
“……”
提到這件事,眾人頓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