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檢查周序川手臂上的傷口,現在已經止住,傷口有點深。
“傷口清理干凈了。”沈時好低聲說。
周序川指了指旁邊的藥瓶,“撒上藥,然後包扎起來就好了。”
“太後的癔癥……真的沒辦法嗎?”沈時好皺眉,明明來了行宮之後已經好轉,怎麼今晚又突然發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