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侯抱著全綿的長公主走出湯池,親自替拭干頭發,將安置在床榻上,又忍不住在白皙潔的後背親了一下,手指不釋手地輕著。
時隔多年,他沒想到自己在上還像個食髓知味的愣頭青,從來沒有這麼愉悅過。
“阿欒,不要跟我置氣了,兒子都要娶媳婦了,難道以後兒媳婦給你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