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看著他帶笑的眼睛,似乎并沒有被今日的事影響了心。
周序川勾住的手指,“是擔心我會難過,所以才要去找我嗎?”
“城門的事我聽說了。”沈時好說,“那位副將是什麼人?”
“他周霖宇,是北山侯的私生子,雖然對外說是侄子,但我們都知道,那就是那個子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