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半天,岑素已經知道最近外面議論得沸沸揚揚的傳言,這一聽就是在說元帥府,只差沒將沈真真的名字說出來了。
“素姐姐,您以後打算留在上京了嗎?”
站在岑素面前的,是一個年輕子和中年男子,這都是在余州得用的下屬,要不是在上京實在無人可用,也不會讓他們放下一切來找